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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緣由


個人特質

·         座右銘︰ 以草鞋部隊的血淚,力拼美械部隊的戰績!

·         阿立格言︰ 「社會和解,兩岸和平」、「人生胡言風雅頌,新亭靜觀賦比興」、「物之貴,在於供需。人之貴,在於智慧」、「得天下英才而推薦之」、「成功不必在我,我在不只成功」、「當各黨各派的老師」、「人生要創造正的外部性」、「草鞋部隊護台經」、「提升就業力,不分」 、「以專業知識愛台灣」、「歡喜愛台灣」、「身處水火不容之境,看淡人我是非」、「不要做一個沒有彈性的人」、「多寫論文少放炮,人生更美好」 、「當忠臣比當奸臣,更需要大智大慧」。

·         文章比人紅、論文比計畫多: 返台服務至今,一直被督促要求力拼有 I 類論文,但是歷次擔任主持人主動申請整合型研究案、擴大就業方案補助等,基本上都未獲通過。 抱著一堆有 I 類論文被砍,已經是一種生活常態。 拜網際網路發達之賜,每天都有審不完的稿、寫不完的論文、回覆不完的問題。 我的名字多出現在有 I 類期刊,我的主張多變成市場均衡的一部份,這就夠了。

·         得天下英才而推薦之: 許多長期好友的能力與眼光,遠在敝人之上。 敝人的優點之一是可以跟能力比自己強的人相處愉快,並一起創造志業奇蹟。 我有各國各校各系的朋友,也有各黨各派各族的學生。正由於並非出身任何主流經濟學系,敝人得以盡情欣賞各國、各族、各校、各系的人才。 吾雖不才,但樂得天下英才而推薦之。

·         當各黨各派的老師: 在台灣紛擾的時局中,政治力持續不當干預各類專業部門的正常運作。各行各業中都有大老喜歡當面逼別人選邊站,強迫個人表態力挺的對象為何。 敝人沒有為哪黨哪派辯護的義務:市場交易是彩色的。我們應忠於台灣,而非忠於一人一家一校一黨。當然無法完美無瑕,但敝人立志做各黨各派的老師。

·         感恩交大的主動收留: 有些先進覺得,敝人號稱『BLUE流』經濟學研究者,卻窩在管理科系討生活,是個奇怪的訊號。 也有些先進質疑,敝人號稱母校的非榮譽校友,卻游泳到隔壁友校,變身為績效優異的公平競爭對手。 也有些先進批評,敝人從私立學院開始就業,透露了許多先天不足與後天問題。 敝人每天都以實際行動證明清大校友在艱困惡劣環境中的積極性與先進性。 敝人感恩交大的主動收留,也感謝交大學生們的支持與鼓勵,將以最大誠意繼續實踐「有 I 類政策分析」的發展。

·         當交大人的老師: 許多產官學界先進們很抬愛,把敝人看成是母校校友在經濟學界倖存下來的代表人物之一,經常當面提出對母校的各項建議及指教。 每年都有認識或不認識的母校師長們,推薦學弟妹來報考本所。 母校師長們也一直沒忘記要找敝人兼任授課、審查論文、諮詢建議、服務校友等。 然而,部分了解敝人背景的先進們,則擔心敝人並非「黃埔正期」,是否會有「不知為何而戰」的認同混淆。 敝人的理念很清楚:要當交大人的老師。各項競賽時,我一定替自己的學生們加油。 個人榮耀母校的最佳方式,就是將服務單位的教學、研究、服務工作做好,這正是母校所教導我的「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         所有專任工作,都是別人主動惠賜的: 敝人當然也很珍惜目前難得的工作機會。很多朋友當面表示:羨慕敝人目前的工作職位與地點, 然而實在沒有什麼撇步可以貢獻,因為從準備回國起,凡是主動申請的工作,從未獲得聘任。所有專任過的工作,都是 在毫無淵源下,突然在家中接到電話。 任何積極申請的職位,無論當年手上有幾篇有I類論文,無論母校或非母校,無論都會或偏遠,無論國立或私立, 無論北中南東 ─ 從未獲得通過。非但大位不能以智取,小位也不能以智取。所以後來我對位子都 不主動、不積極、不進取 ─ 求反而得不到,有都是撿到。

·         老婆大人不是律師: 新竹校區的同學有高度想像力,甚至當面爭論我的老婆應該是誰: 他們說我有一位美艷能幹的律師老婆,也因此敝人當年研習法律的經濟分析。 雖然老婆大人的確具有種種的優點與美德,但是她並非一位律師,也不是唸法律的,跟我一樣是唸經濟的。

·         當兵時是步兵排長許多人認為敝人能說會寫,當兵時應該是什麼政戰預官、三民主義巡迴教官之類的 --- 這又是天大的冤枉了。 當兵時是步兵基層連隊的排長,十足的泥腿子 + 操幹譙 + 殺殺殺。

·         我是道地的台灣人我帶有些許內地腔的普通話,是零歲起在板橋酒廠托兒所跟浙江籍的婆婆學的, 後來留學時又經過占班上絕大多數人口的大陸同學正音。我的英語發音是中學時跟美籍傳教士學的,並非家傳或從小補習。 廣東話是小學聽錄音帶學的,四川口音是從小就會模仿的。 有些師長很訝異我「竟然」會講台語(閩南語),又覺得我的生活經驗跟大陸腔普通話不搭調。 我父親是位本土意識濃厚的小生意人,絕非外傳什麼軍團將官或高階警官。我的母語正是台語,而且流利到可以模仿電台的「工商服務時間」,或是擔任助講員,這也證明台灣人是很有語言天份的。我會在適當的時機及場合多說自己的母語。

·         虛懷若谷、善於接受批評: 我具有漏斗胸的畸形身材,因此常自嘲是「虛懷若谷」,善於接受批評指教。回國服務以來, 什麼辛辣、重口味、威脅恐嚇的話都當面聽過了。所以,朋友們不必怕我心臟不夠強,罵(訐譙)我是替我消業障。 不過,我倒是很歡迎任何對為學做人有所助益的批評指教,這樣可以增進彼此的「善業循環」。

·         「眾生平等」、「諸經齊觀」的學派(閥)觀: 雖然渺小的我經常幫不了朋友,但決不陷害朋友。因此,我有許多長期的朋友、原本對我第一印象不佳的朋友。老實說,我並非出身國內經濟學界的主流學校, 然而正因為並非出身任何國內主流學派,我願意向任何愛護砥礪我的師長學習,授課也同時介紹各家學說。 某些對我為學做人期許甚高的師長,以明示或暗示批評我是:「西瓜黨」(台灣第一大黨?)、「騎牆派」 - 敝人皆虛心受教。 然而這也表示:我不願且無能陷害他人,只能實實在在動手將平時的本分做好,並且與十方大德說好話、結好緣。

·         「甘願做、歡喜受」就是我的奉承之道: 我不擅長馬屁藏刀、綺語兩舌、崇拜認親的功夫,所以很難在短期內攀附權貴、直躍龍門。 第一年回國服務時是在一家學院,吃齋唸佛的系主任好心帶我去見一位具有神通的修道人,他以教訓的口吻說: 「不會逢迎拍馬的你,要到50歲以後才能獨當一面、苦幹實幹後工作仍然不保、沒做壞事別人也會故意安一個罪名陷害。」 我至今仍偶然遇到別人在人前、背後隨便安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據此煞有其事地拒絕我、訓斥我、處罰我。 佛家所謂「口業殺人」,即是如此也。其實,了解因果的朋友,就會明白:「罵我害我是替我消災背過。」 我奉承別人的方式就是實實在在動手將事情做好、幫助他人且不搶功、以平淡自然的禮節對待眾生。 師長及朋友們總是吩咐我做事、研究、健身,找別人哈啦、饗宴、鬥嘴。

·         學術研究壓力其實很大: 一般學術界以外的親友,甚至包含我自己的學生,多半以為敝人教完書後就閒閒沒事、 或刊登學術期刊僅需在寒暑假期間抄抄寫寫即可。或許是我個人資質駑鈍,面對系上種種規定(限制)及各地師長的期許, 我其實幾乎每天都投入於導模型、修改、投稿和被退稿—永無止境的週期中,四處參加一些學術會議與小組討論。 而申請國科會計畫與研究獎助、及系上升等續聘等,又要看最近三年的論文發表「業績」。 然而,我很難舉證自己的產出對社會有何貢獻,甚至經常根本無法舉證自己有什麼產出(退稿當修行)。雖然每天累得比狗更累, 經常連自己身心俱疲,都無法舉證。

·         以一念制萬念:淨土法門採用以一句「阿彌陀佛」功德無量名號,抑制顛倒妄想,所謂「以一念制萬念」也。 敝人回國服務以來的一念,就是不斷地寫理論文章投稿學術期刊,以身處水火不容之境、看淡人我是非。雖然各界師長對敝人為學處世上的期望很高, 經常教誨敝人:做這、做那,不做這、不做那,接近誰、遠離誰, 既要「積極幫忙」、又要「等距交往」。不過敝人老實地認為: 此生在職位權柄上已經無望,除了老實念佛外、只能老實推導(沒人看的)學術文章投稿。此所謂「一門深入」、「四大皆空」也。

·         虛歲三十那年的心得:以一個幫我算命的老者的話說,虛歲三十那年是我人生的谷底、要什麼沒什麼。當然我的福慧比不上學問,學問比不上學位,學位比不上五欲。在學院的那一年中,我無法面對少數學生在課堂上的公然嘲諷 (「你要不是爛,怎麼會來XX,有本事去教程度好的學校!」)、眾生以職位判斷我的學問人格。以往只背誦了一堆經濟玄學,連自己的人生問題都無法解決、遑論什麼利益眾生。在那年我突然發現:沒有什麼工作是非什麼人做不可的;沒有什麼人是非做什麼工作不可的;沒有什麼人是自己優秀就可以成功的。不過也因此領悟不少,開始追求人生的福慧:若此生的目標放在追求職位,別人只要不在我的名字上打勾,那麼之前再多的努力也是枉然。然而進德修業、健身怡情操之在己,無人能劃圈打叉。

·         研究命理學的心得:因果昭然、善惡有報。命由己造、相由心生。自業自受(消),莫怨天地。一善解千厄。福是造來的、不是求來的。瞞得過凡夫、騙不了天地。老實修行勝過神通。

·         慈濟人得到的啟示:修行就是把世俗生活的本分動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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